“我们生意平时就是这么做的……”主管额头冒汗。
保镖们被穆司爵的手下按在车内，穆司爵走到最前面的那辆车旁，他打开车门，看到里面的保镖正要发信求助。
唐甜甜微微怔然，她也不知道，威尔斯要是看她不见了，会不会疯掉……
“就算有人去了，甜甜也不会去见。”威尔斯放下了手里的照片。
威尔斯拉住唐甜甜的手，“上楼准备一下，我们出去。”
“上次的事非常抱歉，有空可以请你吃饭吗？”顾子墨在为上次的事情道歉。
“我想想……”
外面的人毕恭毕敬说，“沈总和酒店联系过了，让我们到房间内守着，以防有人会直接闯进来。”
警局。
威尔斯似乎从短暂的怔仲间回过神，眼角展开，握住唐甜甜的手，跟她一起走出公寓楼。
唐甜甜感觉威尔斯的呼吸突然靠近了，她脸上一热，威尔斯捏住她的下巴去吻她的唇。
陆薄言转头往窗外看去，几米之外的人就看不清了面孔，路人变成了一个个模糊的影子，经过的车影也不甚清晰。
“人的大脑不是机器，删除记忆也不是没有风险的。”唐甜甜和萧芸芸解释，“要把某个阶段、事件，甚至是某个人物关联的记忆删除，技术不成熟的时候，就很有可能删错，或者删除地不干净。”
威尔斯弯腰在她耳边说话，将唐甜甜困在她和玻璃之间。
穆司爵眼神微深，嗓音低道，“别吃药了。”